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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我结婚了。
结婚的第二天我就离开了北京。我到了青岛。
当然,妻子是陆秋,我唯独用过未婚妻这个名义的;当然,她跟我一起到的青岛。但是,我们没有渡蜜月,我没有时间渡蜜月。
这时候我已经上班了,而且还是一个很烂的公司的总经理,集团以为我能够将这个公司起死回生,我也以为我也能够让它起死回生。
因此,我几乎是日以继夜地工作,我以为这样就能让公司起死回生。
一年以后,在公司准备要死的时候,我被要求辞职,我才发觉,其实,日以继夜的工作其实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现代的公司,要求的是巧劲,而不是死劲。”
集团跟我很要好而且很欣赏我的一位副总跟我说。他并不因为我将这公司搞得真的要死了而不欣赏我,他还同样认为我非常有能力。
“当一个公司要死的时候,如果没有外在的条件帮助,你只能看着它死去,即使你在公司内部已经完成了改革,即使你的管理已经非常完善。”
他跟我说。他知道我背负着近七百万元的资金缺口,每个月的收入仅仅只有四百万,而必需的支出却是五百万,而集团认为人定胜天,从根本已经拒绝了我要求资金支援的请求。
而实际上,我的管理并不是非常完善。
我走的时候,我将我的失败归结为“七宗罪”交给他。
雷刚都不相信我在青岛会没有艳遇,在我生活过的城市,根本不可能不在我身上发生艳遇。 甚至陆秋也不相信,但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我们初生的女儿身上,还是没有办法深究,反正她没有去追踪。我呢,连我自己也不相信呢。但我却在没有艳遇的一年的日子里面经历了比艳遇更多的事情,学会了比感情经历教授的更多东西。
但不管怎么说,我又失业了。
我基本上已经不再抽烟,这最主要是因为我初生的女儿。
因此,我也不需要在很冷的夜里站在阳台上了。
但我又开始感到无法抑制的压抑了,一切仿佛一年多以前。我拼命的看书,然后,我又坐在电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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