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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理思绪 文/王芳艳
(一)调整心态 自从7月份发现文稿被抄袭的那一刻起,我似乎迷失了方向,不知该否续游网络发表文稿。虽说不是什么名家大作,但毕竟是自己的心血所就,谁能容忍他人以别样的方式来欣赏;谁又不憎恨那些把他人的一切占为己有的人呢?老公再三劝说:“发表在网络的文稿无保障”,我于一时的冲动,把曾发表于蓝月的文稿删除一半有余。不过,我将博文连同评论整页存盘已刻录下来了,因为发表在蓝月的不仅是文稿,还包裹了几份浓浓的友情。 一陈剽窃的狂风刮过,伤的不仅是某一个,而是各蓝友们近3年的优秀作品都储藏在她个人博客里,且不注明转载与文章来源。我出于正义而行,以图片方式剪切文题列表,拆卸她的伪装,将其行为赤裸裸的公布于众。可她竟然无动于衷,不仅没有删除,也不见加“转载”二字,还说自己是位体弱多病的女子,望各位高抬贵手,以剥取大家的同情给予谅解,并拒绝评论,却不见半点害臊。最可笑的竟然有人说我是在炒作自己,呵呵,如果是炒农家蔬菜,我倒是一流的手艺,关于什么炒鱿鱼,炒大作呀,炒买炒卖嘛,我可是真正的门外汉。 当然,文稿几经多次抄袭与转载,你又能揭得了几张假面具,他们能否脱得下那身伪装呢?我并不想把事情变得复杂化,缘因我而起,事由我而终吧!也不能因抄袭的事而影响大家书写的心情。我想:“或许她真是一位体弱多病的女子呢”?给予提醒就行了。这次文稿被抄,权当自己的文字已得到他人的认可,只是欣赏方式欠佳。竟然是一种心灵倾诉,不如再次隐藏在我的QQ密室静心写作,待机会成熟再写一部大的。语气似乎大了些?可心却是宽了一些。这么一想,心里可轻松了许多,呵呵,做个美梦也不错。 (二)挑战自我 在儿子未来之前,随着朋友的建议,我于湖南网建立一部自己的文集,偶尔有时间,把一些旧作投稿在个人文集,为A/B级代理权我感觉踏实。有雅兴时走进作家协论坛,发表几篇文稿以作交流,是想向大家学习,以便认识一下各位。但效果似乎不太理想,根本无人做点评分析。或许是因我实说了自己的文化程度吧!而大家对一个低文凭写出来的东西似乎不感兴趣。我心知肚明,于作家协论坛“精品”二字不进我家门,也不敢对别人的文章指手画脚,毕竟驻足在那里的朋友,身上的含金量远远超乎寻常于我。(至少他们都是铅字认定的作家)
曾踏进蓝月博客网之前,老公在新浪也注册了一个用户名,但我不曾去打理。无意中跟随QQ好友的博客网址走进我新浪的家,偶尔发上数篇文章,但是对加入这个窝、那个圈的相互“吹捧”不太感兴趣。 随着作家协文友的网址再次走进新浪的家,是想得到更多人的点评从中受益,于是我不得不试着加入圈子,而且,何处人多就往哪里钻。但我并不为加精而喜,只是在大圈子里挑战自我——亦如蓝月编辑几次推荐本人拙作,但管理员用雕虫小技的把戏,将不是红篇的文章置顶,而通过审稿需推荐首页的尚未出现。我想,不必去计较,讨好拉关系拍马屁一向不是我所为,但从一个小小的动向,足以看出一个人的心里素质。也不为文稿落选而恼,因为每个编辑的鉴赏力不同,众人的观点不一,所被加精的并非最好的,被落选的也不是最差的,凭着感觉走,还是保持自我的一贯风格,不能在文字中迷失自己。 刚加入5个圈时,其中一个是打着“爱国爱民的招牌”。我乃一介草民,虽然有一颗爱国之心,但要有实际行动为原则才行,何有爱国爱民的本领,又怎能写出爱国爱民的篇章呢?一个则是“毛派写作”,我曾不与书本交朋友,更尚未见过毛派写作式,况且管理员审稿至8月17号止不作审稿。除却这两个圈,从加精数来给自己打个分,三个圈以2:1的比例,这篇文章以65分极格;第二次发表的是诗歌,加入15个圈子则有10个加精,这可以说是极格的;一个圈几千人,其四篇精华博文中,我占有一篇,心想:“这篇文章又是及格的”......我就这样,以自我安慰的推测;以挑战自我的方式促使自己不断前进。当然,也不刻意用微妙的笔端雕梁画栋,只是以取长补短方式向大家学习! 自从我打理新浪博屋的那一刻起,有一位不知名的新浪网友,一直默默地关注着我,从评论处的“好或不好”的留言能看出,朋友是用心在读我的文字,而且一读就好几篇,这莫名令我感动,却又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这位朋友到底是谁呢?蓝友们对我驻足于新浪的事一无所知;而我对湖南作协的文友却倍感陌生;QQ上的好友我不曾提起,莫非是Q友从个人资料中的签名档一网址找过来的?但我的QQ上全都是男的,而无名朋友读《诗云歌语》的诗篇竟然会感动的流泪,似乎能读懂我的心事,这又让我犯嘀咕了,想破了头也不知其人,作罢了!如果朋友愿现身,自然会有相知时;倘若他想捉迷藏,就算请道士来驱魂,呵呵,也不一定灵啊!
(三)家有病人    暑假,儿子来了,我必须扔掉一切杂感专心陪儿子玩耍,学习。即使有灵感涌现,也要把它压在心底,不能再次让儿子与我产生距离了,以补回2008年春节时的那份内疚。所以,每当灵感出现时,抽不出时间随笔扎纪,好不容易趁父子俩外出,本想过把网瘾,倒倒心理垃圾,可我的灵感却早已消失的无影踪了。    于是我网上神游,与蓝友们一同分享喜怒哀乐,可一颗浮躁的心总是忐忑不安。原本喜欢品诗的我,怎么读也品不出一个理所然来,即便看文也只是走马观花,怎么办?若是跟贴回帖有所不妥,此不是对博主不尊?所以不敢跨进蓝月的门槛儿,只能玩玩网络游戏来消遣这份闲心了。    两个月的暑假,在眼皮底下悄然溜走,儿子又得回乡就读了。我把一些新添的衣服与学习用品塞满了新书包,用行囊包裹了思念与牵挂。原以为网游是我的天下了,不料,于8月30号公公婆婆接儿子回家的第二天,突然接到一个熟悉的电话,却传来一件不平常的事。电话那端二弟妹说,小四叔子突如其来的疼痛,在他二哥的陪同下,走进了镇医院,几经拍片、验血检查,确诊为急性阑尾炎需做切除手术。    老公本想从父母口中了解医疗保险的情况,当远在家乡的公公婆婆,从电话中得知这一消息后,急得豪淘大哭起来。我在电话中几经安慰说:“妈妈,先别急,曾听说您大小手术台上过不少,他们只是说‘可能’要动手术......”。得到安慰后的婆婆终于放松了紧绷的心铉,与我聊开了其他的话题。之后,我也不敢问起儿子上校报道的情况。    小叔子手术后的第二天,我本想去看看他,但老公不让,说在同一房间的另张病床号,有位男士在倒开水时,不小心烫伤了男人的至尊,就这么赤裸裸的、光秃秃的躺在哪里,难免尴尬。当然,这种尴尬的场面小叔子难逃一劫。    老公说起“尴尬”二字,便把妹夫在医院所讲的一个笑话,回来后传给我听,说:“一个病人需动手术前,有两护士帮男病人刨‘丛林’,清洗肚皮,可是他家的那个......那个不听话的‘家伙’,想站起来向护士打招呼,护士见事不妙,顺手将手中的剃刀柄一敲,看你不守规矩,之后那个不听话的家伙乖乖的低下了头......”。也许这种尴尬已摭盖了病人的痛楚吧!我想:“为了不让尴尬出现,我们每个人必须时刻给‘尴尬’打上预防针,万事谨慎,处处小心”。当然,这里只是一段小插曲,并不排除这类可能,这24岁的小叔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初次让看的却不是他所爱的人,他于心不甘,似开玩笑地说:“护士,掀开口罩让我看看,是否长得漂亮”?    幸亏三家店铺的距离较近,离医院形成一个三角形。小叔子住院的这段时间,三兄弟换班轮流看护。我们晚上1至2点钟方才休息,第二天7点就得准起,如时间充足,买点早餐填填肚子,倘若时间紧迫,就得饿至下午3至4点才吃一顿。因为门外还有许多的货物,收摆起来足需一小时,就算想上厕所,也得憋着,直等老公回来。    家有病人的这段日子,原来井然有序的生活方式乱套了;积压了许多想写的东西,就像草根连成片,漂浮在脑海里变得紊乱;消化功能也失常了;肚子也慢慢地大起来了,呵呵,这倒不是“有了”,也不是肚皮的脂肪多了,而是肠子里的杂物积累成然了。
(四)金秋里的惊喜    有一天,老公从医院回到家,比以往提前了两小时,看到他笑眯眯乐滋滋的,好像有秘密,我以为捡到宝了,他说小叔子已出院在家疗养,边说边把方便袋放在我面前的玻璃柜上,然则从袋中拿出一件女式的上衣,说是帮我买的,看看是否合身,如果不喜欢再去换。    这是近十年以来曾未有过的惊喜,当时确实有点惊讶,心想:“今个儿太阳怎么打西边出来了”?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衣服款式新颖,48元一件短袖倒也不便宜,但我觉得物所不值,而且弹力棉不耐洗,贵在于前后那些发光的珠子,像我那种搓擦法,洗不了几次,那些红黄白的发光珠子,便会跟我说拜拜。老公听我这么一说,立即失去了笑容,说以后再也不敢帮我买了,又似开玩笑的说:“你可千万别扔在门后啊!要扔就扔远一点”,随后俩人都笑了,这是夫妻之间的秘密,也只有我和老公才明白的话——    那是8年前,老公与建筑工程师去逛市场,帮我买了一件8元钱的棉料上衣,不知是我太瘦还是圆领太低,试穿一弯腰,就得全曝光,我可没那么开放,就让老公拿去换,可他不情愿地说:“不喜欢就扔了”。那时我们刚从白手起家,8块钱对我来说亦很珍贵,而且那是我收到的第一件礼物,他明知我舍不得,就用这招来睹我的嘴。后来送给小姑子,可是小姑子洗一次便变了形,最终还是被她扔了。    第二次又帮我买了一套宽松的休闲装,说是补回前次的礼物,我在市场准备收摊时,试穿一看,上衣太大,裤脚又长,人本就瘦,这么一打扮,更显三分矮小。我说拿去换,他说我是土包子,一睹气还是那句话:“不喜欢就扔了”。这回还真扛上了,在我们回工地住处时,我把那套衣服悄悄地扔在他办公室的门后,当他开灯发现我手中的包没了,于是问:“衣服呢”?我默不作声,“让你扔,还真扔了”?我保持沉默。这使他哭笑不得,然后一路往回找,走了几步又倒回来问我:“扔在哪儿啦”?当他准备关门睡觉时,那塑料袋装的一包跟随门滚了出来,他原以为是贼或是大老鼠,吓了一大跳。捡起那包衣服笑道:“你怎么扔在门后呢,咋不扔远一点呢”?我终忍不住笑了。    从此,他不再送我礼物,但那句话便成了我们的“解气丸”,也成了生活中的一道调味剂。这次意外惊喜,虽说礼物不贵,但对于我来说,亦十分之珍贵,也是婚后十年里最满意的一件礼物,该知足了。老公说现在的我大有改变,已不再是10年前那个任性的我了,脾气比他还好。也许,这就是他想送我礼物的理由吧! (五)第一次充当洗头妹    第二天一早,我便穿上老公买的衣服,想让他高兴高兴,讨问好看不,他笑着说:“好看,终于买了一件你喜欢的衣服”。下午带着老公的笑颜,踩着单车去看望小叔子。虽然没有老公的作伴,但自认为保持一种清爽优雅的气质;虽然没有裙带飘舞,更显一份闲情逸致。    至今,已半年有余未出店门了,以前想外出时,除却自己身上的11路车,还得需求老公携我外出逗风,自从禁摩的那一刻起,我学会了脚踏车,今个儿风度翩翩走在半路时,感觉特别的累,停下来稍做休息后,续往前赶,途中用了40分钟左右。因小叔子还不能吃饭,到了二叔子的店铺,锁好了单车,走进对面的商场买了一些完善包装的速食与保健品,在二弟妹的陪同下,来到了小叔子店铺,见小叔子眼框有点往下陷,更显憔悴。    我连板凳还没坐热,小叔子便开口要求帮他烧水洗个头。唉!谁让我是他大嫂呢?刚手术不久的小叔子,即不能弯腰,也不能低头,只好把桶盆放在床边,让他躺在床上把头伸出,由于肚皮不能伸张受力,我用一只手顶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用毛巾沾水往他头上淋,洗了三盆水若见黑糊糊的,可想而知这个头有多脏。    刚开始洗头时,确实有点难为情。因为我除却帮儿子洗头,这可是我第一次做“洗头妹”,即不是尽孝侍候爸爸妈妈或公公婆婆;也不是尽夫妻情帮老公洗头;权且以小叔子是位病人,而我充当一个护士,亦不能拒绝一个病人的请求,也算是帮远在家乡的婆婆尽一份关爱,还让自己当好做大嫂的角色吧!    洗头的任务总算完成了,见打湿的衣领子起了黑油垢,我让小叔子更换衣服,顺手帮洗洗。一星期未住人的房间,发出难闻的异味,我怕环境的影响感染到小叔子的伤口,于是洗好了衣服,又帮他冲洗厨房,涮涮厕所与洗澡间。况且,做二嫂的离得近也没闲着,在小叔子疗养的这段时间,还得熬粥管他吃渴,那我做大嫂的好不容易来一趟,理所当然帮他洗涮涮。走时嘱咐几句:“把长期挂在洗澡房滴干的衣服,拿出来晒晒,以紫外光杀菌消毒,这样对伤口有好处”。    回到家,提起那三盆洗头水的事,老公说可想而知,手术前从鼻孔里插管时,吐的满头满脸都是,被老公这么一说,我连打几个寒颤。这次当护士,却让“不知情”打败了我身上的洁癖,不过可以从中取经,相信以后能用“孝心”把洁癖彻底杀灭。祝愿小叔子早日康复,钓上一个美人鱼以了大家的心愿。
(六)给思绪做次梳理    从暑假弃笔陪儿子那刻起,是偶尔挤出时间涂鸦,至今方才写下三篇散文随笔与两篇自认为是诗的篇章。
   曾在暂别蓝月之前,我每隔两天不超过三天更新一次,在180天里发表了百篇文稿,蓝友们都说是高产,佩服得要命。因无恐惧症,所谓高产这项我倒不怕,可现在却变得难产了,这该如何下台呐!心想:“老天该不会就这么让我断粮了吧”!    不能啊!必须静心把文字的生命续延,我与文字亦如同孪生兄妹,没有了它,我会无处适从,倍感寂寥,或说精神崩溃,因文字已是我精神的寄托;灵魂的载体;心灵的慰藉。在这两个月里未能随感发泄,宛如精神已被囚禁,憋得我难受。这个金秋,因生活秩序的变更,一颗浮躁的心让思绪变得混杂。这不得不让我强制镇定,用了几天时间把紊乱的思绪做一次梳理;把心事一一述说;把浮躁统统去掉将掩埋在九霄云外,以文字整理思想空间,把心安顿下来。    慢慢地,让脑海中的杂感变得清晰起来。我想:“也该把《非凡的定心凡八》续下去了,还有构思好的题材等着我提笔记载;还有许多身边的人,身边的事等我把故事来续...... 2008年9月8日 23时23分16
文本
文章来源:原创/王芳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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