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睡不着,想起白天里念水语之文《掬水月在手》,心下同憾,一些曾入侵灵魂的岁月之书,已然不知所踪。 说起这些书,已是有深深的变故,其中酸辛,未能再提,只是遗憾了心底那一份萦系不去的心疼,皆道雁极爱书,勿管何因使然,雁还是弄丢了它们。 闲来无事,唯一可做的,也就是安静的看看书,听听音乐,十几年若一日,竟也在尘世喧嚣里走了这一遭年岁,似是蜗居,又未甘薄浅,想来亦是心性浑然。 忆及水语,心下亦是非常佩服,一篇不知所云之字,居然也从深深浅浅的行笔中读出心中之物,这许久了,皆道雁为情所伤,也未曾想过辩解,水似是唯一。 再忆,便是蓝月之过往一幕幕回放,浮光掠影般的氤氲,为情伤字,偶尔回忆,是忧伤的,再忆,也就无谓欢喜与否了,那些无处安放的邂逅曾经留恋,又挥霍,彼与此,曾经相向,而今背道,又有何困囿呢。 月末,又逢初一,笑言雁上弦月,念及今日,八月伊始,天狗吞日,居然有小小的期盼,小时候戴着大人墨镜观食之景象亦还历历在目,只是,那些疼都已经不见了。 一朝奄忽,尽付空无,想来亦还是“百年苦易满”,未然,人们又何用于佛门经卷上相求解脱?“独坐幽篁”之至境,亦也还是“一生几许伤心事,不向空门何处销?”了。 好端端的,也未知怎么言及“空”了,想起王维,苏曼殊,释迦侔尼,呵呵,这问佛的境界是愈来见高了。再想,佛门中亦是争端不断,帮派林立,也莞尔,这世道,心若清净无杂念,许便是佛门高境界了。至于普渡众生,未可之辞,洗心之念耳。 晓窗又白。去去乘白驹,行行不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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