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的一个词,记不得从哪里看来的,觉得有些触目心惊。直到前几天晚上,一位久未谋面的朋友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当我们聚在一起时,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很自然地冒了出来。 那是一天晚上,我正在家。把腿搁在茶几上,悠闲地看着电视喝着茶。电话响了,朋友约我到茶楼去聊聊。经常有朋友这么做,知道我不喜欢饭局,喜欢咖啡,饭局后便喊我,这似乎俗定成约了。 也没有细问有谁,穿上外套踱着步子便去了。好在小城有小城的幽闲,几分钟过后我便来到了茶楼。上楼后定好包厢,点燃一支烟静静地等着朋友的来临。 门开了,老拐一脸的诡笑地走了进来,说有一位贵宾需要我亲自扶进来。我也没有多想,以为又是喝多了的朋友在那里摆谱,笑着便往出门口去。顺口嚷道:要葡萄糖还是醋,我只带了塑料袋。 一张脸印入我眼帘“还不过来,等着找抽呢!”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随即在耳边响起,伴着银铃般的脆笑。 “老四”我只喊了一声,便被一脚轻揣出包厢门。赶紧做出了一个弯腰恭敬的贵族礼节。“我都以为再也不能活着见你了。”老四略带伤感地感慨了一句。 心里咯登一下,知道她得了癌症,到广州治疗回来后一直不愿意见我们,也打过很多次电话希望能面谈一次,可都被她断然拒绝。只能偶尔地问候一下,心情好的时候就多聊几句。 并不太明亮的灯光伴随着摇曳的烛火从我们五个人的脸上划过。每个人脸都写满了刻意的祝福,谁也不愿多说什么,但每个人又好像憋了很多话。一时间,只听到sailing的乐曲回荡在包厢。还是服务员进来打断了我们暂时的宁静:请问几位点什么? “意大利咖啡不加糖和奶。”老四的声音让我有些诧异,自信中带着成熟女性的魅力。我打趣道:什么时候敢抢我的专利?这可是我的保留曲目啊。 老四毫不掩饰她的专横:“自打你给了我打无数次废话连篇的电话后,我就想尝尝这咖啡的滋味了。” “好,那就一人一杯。”老拐应和着。“今晚本来准备叫你喝酒来着,老四坚持不让,说不如晚上叫你和我们几个喝咖啡,反而更好。总和保持一个头脑清醒的人送我们回家吧。” 大家闲谈着,似乎谁说话都躲避着什么。还是老四打破僵局:“在饭桌上我没说,你们心里也嘀咕吧。我是要等那个意大利传教士来才告诉你们,我这次检查已经完全康复了。” 一阵乱嚎乱叫以后,老四拿起勺子敲了敲杯子:谢谢你们这帮混球朋友,整天打电话骚扰我养病。尤其是有个意大利混蛋,说一句什么绝望中的美。我今天可真是没打扮,让你们看看绝望后的美。 烛光中,不知谁哼起了好人好梦这首歌,大家的眼睛似乎湿润了。老四淡淡的背起了《再别康桥》: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一时间,咖啡的香伴着轻轻的唱还有那幽幽的低诵,在那小屋弥漫着,弥漫着……
文章来源:桃源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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