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梢上闪着的颓唐的残阳 它轻轻地敛去了 跟着脸上浅浅的微笑 从一个寂寞的地方起来的 迢遥的,寂寞的呜咽 又徐徐回到寂寞的地方 ——戴望舒《印象》 C 栀子一夜未睡,她以为他会送药回来,当发了无数个短信,如石沉大海一样,她才深深的失望了。 当完美的东西,若经历一些势必会痛苦的劫难,也是会破碎的。 第二天,阳光很好,栀子站在窗前,对着阳光,很憔悴,眼脸浮肿,是一夜未眠的证据。
她不想吃东西,虽然秋一大早,打来电话,要她把昨天买回的奶热一下,合着面包吃了做早餐,上午他工作忙,不能来看她,中午买鱼回来炖给她吃。但是她还是无法释然。站在窗前的阳光下,寂寞地站着,直到泪水流到不能再流。不禁喃喃道: 从一个寂寞的地方起来的 迢遥的,寂寞的呜咽 又徐徐回到寂寞的地方 她开始去洗脸,她不想秋看到自己的憔悴。她用了整整一个钟头的时间,化妆、涂抹~~。
中午,秋看到的又一个明媚、娇艳的、盛开的花朵,秋喜欢栀子这样,永远是明艳的,吸引着他,难以抗拒。仔细看,脸上没有曾经的喜悦和甜美,脸庞有些许沉郁,秋知道是因为昨晚的缘故。 女人都是好哄的。 当那一盘热气腾腾的带着光泽、鲜美的鱼汤摆在栀子面前后,看着秋疼爱和情爱纠缠的眸子,听着秋的甜言蜜语,栀子又无声的笑了。 从这以后,栀子更踏踏实实做起了秋的女人,秋则做着鱼与熊掌兼得的美梦。 D 人流后,表面上看栀子不显山不露水,实际上栀子开始本质的变化,和最初的生涩的她判若两人。有过去的“双人舞”变成了她自己的“独舞”,或许从骨子里栀子仅仅是想留住秋,夺取秋。 她开始刻意的打扮,刻意的发喋,刻意的追查他的踪迹,给秋的信息也开始多了起来。空闲的时候,信息是及时雨,忙得时候或者在家的时候,秋会倍感心虚。而秋不能及时回复,又加重了她的疑心和不满,怀疑他在办公室藏有猫腻,她甚至比秋的妻子缠的还紧,抱怨和泪水变成了家常便饭。 一会是晴空碧日,一会又是阴雨密布,一会很快乐自信,一会又很忧伤很灰败, 曾经纯真的甚至有些天真的女人,逐渐消失了。甚至慢慢淡出了秋的视线。 栀子开始耐不住等待,催促秋兑现诺言,而秋每每不得已时,总是先温情一番,然后用不着边际的话塘塞过去。这样多了,慢慢两人之间发生了口舌。 栀子也用怠慢、不让秋近身,每次吵过之后,会更癫狂的呻吟、交融。在这样的争吵、和解及疯狂中,栀子再次怀孕了。 栀子已经预感到结局,她不想让他认为自己在要挟他,栀子默默来到医院做掉了这个孩子。 当躺倒在冰冷的手术床上时,秋打来了电话,很关切地问:“在那里呢?我来陪你过周末,怎么不见你的人?” 栀子感到无边的温暖,她突然软弱了起来,几乎想告诉她自己要做掉孩子的事。话到嘴边,有生生的吞咽下去。 “我有些不舒服,在医院。” 他紧张的问:“怎么了?要紧嘛?在那一家医院,我马上到。” “我没事,没什么要紧的。” “别说废话,究竟在哪家医院?”他着急的追问,栀子心中感到一丝甜蜜,自己为他做的都是值得的。看来他是很爱自己的。 当秋来到医院时,栀子已经做掉了孩子。 秋疑惑地看着栀子,不相信的问:“真的?” 栀子把收费单据递给了秋。 “ 是我们的孩子?”他看着她,有一种探寻、不信任和气急败坏。“为什么不告诉我就做掉他?” 栀子的脸色发紫,一下子气结了,眼泪满脸流淌。
她回到公寓,无论秋怎样敲门打电话,她都没有开门。 她哭得昏天暗地。直至虚脱,然后昏睡。等醒来时是凌晨三点。她拨了秋的电话,对方关机。她呆呆的睁着眼,又想起戴望舒《印象》中的那两句诗: 从一个寂寞的地方起来的 迢遥的,寂寞的呜咽 又徐徐回到寂寞的地方 E 在秋的生活中,此刻必须作出选择,要么提出离婚,让妻子出局,要么栀子出局。
秋会怎么做呢? 生活是很现实的,无论你愿不愿意,风花雪月都不可能长驻和永恒! (完)
文章来源:冬雪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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