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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看书,突然听到有鸟儿叫着。于是,合上书,去寻叫声。 只在院中,一棵杨树上,停着那只正在欢实叫着的鸟儿。那声音让我想起古诗里的一句来“呕哑嘲哳”,那声音若说出来接近于“嘎”,且充满沙哑。 可它就那样叫着,仰着长长的黑色尾羽。在想,它为什么叫?它叫为什么呢? 昨天回家的路上,天气特是晴朗,蔚蓝的天,从天心到天边渐渐淡却着蓝,到了天边是一概的灰白,然后又好象因此而凝结为云,那云又从天边回向天心,越到天心却是澄净的白,一朵一朵,仿佛从那个童话故事的场景里溜出来一样。 一路走一路望着天空,想着,那天空中,是哪一个美丽的童话故事在上演。 故事不经意被路旁的白杨树枝刺破了,于是看到,那些树的枝桠之间,有一些柴草堆积起来的巢,莫不是眼前这些鸟儿筑的么? 那眼前这鸟儿,也许是某个故事里,被主人写进却没有刻意编一个独立故事给它,因为不奈寂寞,飞了出来吧。 想到此,低眉而笑。 而忽然,又听到一个和它一样声音的鸟儿与它呼应起来。原来就在这棵树的上面一些,还有这样一只鸟,只不过刚才被树枝挡着视线,没看到它。 两只鸟,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叫着。是在谈论天气?是在商量行程?还是在交谈情思? 没有等我想完,上面那只,“扑棱”就飞了。 大概,它们不属于同一个故事里的吧。 鸟儿依然在树枝上叫着。有风,很小,树枝只是轻轻晃着,鸟儿只站在同一个地方,呕哑叫着。不悦耳,却不在意。 想起早起时,拉看窗帘看到的那一钩小小的月,太阳已经洒着万条金线在人间的路上,可那月,静悄悄的挂在中天,点缀没人在意的流年时光。 譬如这鸟儿,兀自的叫着。 看到眼睛有些累,闭上,那叫声依然在想象的那片故事里。只是那故事一片空旷,没有其他的情节。 世事尽是如此,在意不在意,只是经心不经心罢了。 睁开眼,那鸟儿竟然不知何时飞了。 那鸟,只是叫了一两声,那杨,竟生满茸茸的春意。 春阳温柔,天地明净,分明,是某一个将要开始美好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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