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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总是在人们掩饰双眼时绚丽绽放,挑动脆弱心弦,让人无从躲藏。这些疲惫艰辛的时日,坚持着说可以度过,却在不经意间接近透支了所有,身体或精神。短暂的梦里梦外暗淡无光,身在外,被时光吻过的人已老。 ——写在前面 不知什么时候,我开始不知觉的间断的回忆一些东西,一些完整的画面情节在脑中断续回放,杂乱无章却清晰可见。当我试着努力去将它们一一完整时,却怎样也无法记得。于是,连同短暂的回忆也一并杂乱开来。在这无法收拾的残局中,我往往一时间不知所措。 不知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对一些事情总是慢了许多。后知后觉,迟钝且无法专注。好象一开始只是惘然,过了一会忽然心惊,然后让自己迅速的忙碌开来。许多事情突然而至,我的,他的,他们的。不能言说,无法倾诉,浩瀚变成无边无际。于是打起精神开始一一对答,心里某个地方便如城池般缓慢沦陷。而有些东西,自己既便可以解答也不可言语。 时光在短暂的空闲时悄然划过身体,疲倦如潮水泛滥,不可轻松,亦无息止。某个时刻,一瞬间竟然想到死亡。从来都是自以为是的坚强,指间出示的漫面繁华,一转身便在安静的角落吞吐暗淡烟气。 我的,谁的。敲着字的时候,耳边常常是干净的声音,脑中却一片混杂。窗外的天是带着黑的紫以及抹着灰的蓝。点然一支烟,我开始寻求解答,人是为什么而活。自己么,或者不是。或许有很多答案,为明天亦或者只是为现在。在每个疲惫却无眠的夜里我会不知觉的想到,时间总是不够用的。总会有一天我还会愿意回过头来去看那些我所走过的人,细述我的奢侈年华,重新攀上那绝望而战栗的颠峰,缓慢地数落我那些还没有尘埃落定的伤痕。只是当下,我必须安静应对,时间和未知的明天。
夜里眼睛总是干涩的,心里的水不断晃漾。习惯了晚睡,于是就难以入眠。天真的以为裹紧被子,就不会难受,然后将头蒙在被子内,想象着卡卡运球射门的情形,缓缓入睡。天明时才发现,眼角有干涸的泪的痕迹。 忽然很难过。日记都还没有泛黄,付诸的人们都泛散开来,一一远去。许多东西都不会敢轻易说放弃,比如生命比如责任。年年岁岁就这样飞奔而去,遗落我一脸的灰烬。追寻时光的人正被年华遗弃,被时光亲吻过的人都已老去。所谓的我们你们,在这个转瞬疾驶的间隙,该拿什么幻化让人亲近。 越写越难受。曾经一些细微愉快,停留在眼睫处神的恩赐,不能闭,不能眨,不能睡,转眼就落空,直至成灰。敲击停顿的时刻,我总是看见许多忧伤的脸,手指麻痹却不可终止。若说残酷,在某个时刻,那抹白衣依然不会固定,渐行渐远,幻为血色消失至无隐。 写到最后的结局,开始模糊不清。或者根本就没有什么结局。一些人,另一些人。面目模糊,言语模糊。似乎从未曾出现过。深吸一口烟,丢弃。踩灭烟烬,回望那些最美好最单纯的年华,那些我放声大哭到勇敢坚强的日子,我会在世界末日讲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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