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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色无边 我确定,不是突然,而是一直,一直喜欢黑色,无边的黑,好象眼前这一抹,浓浓的,任如何散也散不去的黑。 衣柜里,也是深深浅浅的黑,四季风景,鲜有轻亮,偶尔有那么一些,也只是简单的蓝,简单的白,或者,简单的灰,那些桃红柳绿,似乎从来不是我的颜色。也许,我专属于黑,与那些缤纷那些妖娆从不相涉,就好象这些深深浅浅的文字,忧伤,却又安静。 还好,黑色很配我,秃说,我是她所见最适合穿黑色的女人,演绎经典,寞之无限,令人怜之惜之。 偶尔,也会尝试一下,不过,那些缤纷终究只是点缀,明媚的也可是一季春光,也可是一朝心情,就好象这一轮走过的年华,纵是四季淡然,毕竟葱茏。 所以,这个春天,我来了,反复再三,想尽情享用这样明媚的流光,可不知为什么,日子里流来流去的,似乎不只是风,不只是春暖花开,仿若还有很多,我不曾见过的,飞来飞去的某种神秘与惘然。 也喜欢夜,无边的黑,合了我喜欢的色调。偶尔,三两点昏黄的光,似亮未亮,若冷清,这点光亮,总还有了些构造的温暖,若热闹了去,这点光亮,又似乎寂寥在某心深处,恍若应了繁华处最寂寥之景,徒生悲凉。 偶尔,又记得顾城的那一句: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我却用它寻找光明。原来,黑夜诞生的种种,生命不同,希望不同,若我,这无边的黑里,只想安静地敲敲文字,而不愿再去揣测某些人会有怎样的幸福,也不愿再去回忆那些仓促而过的青春。 (二)苏雁然 苏雁然是一个名字,我一直这样确认,且这个名字,第一次造访此地。 此名颇具渊源,说来乃数年前旧事,话长,不提也罢。不过,那时于此名,并无几分欢喜,总感觉矫情做作了些,所以,虽有数年之久,并无数年之名。现今,应景情生,陡陡地喜欢上这个俗名,想来也是,清静太久,本因尘而生,何来脱俗之语,想是以前,枉自高了些,不懂得世上方寸,徒扰尘心。 归来兮,惟愿此名,善始善终。 (三)未语之语 惊讶的发觉,偶尔在脑海里一掠而过的那些天作之句,再怎么想也无力回天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闭上眼睛,一片空白,那些似是而非的灵语妙句涌涌而出,好象半个月亮爬上来,若等了你落笔,却又踪影全无,似一群调皮不过的孩子,各自散了回家去了。常常想,是不是不会写字了,后怕,不知是心痕太深,还是心路太曲折。 想着,好好的遗忘,却不愿再去打开心门,有很多时候,关闭的不只是一扇门。 记忆力急剧下滑,怕是应了身体之乏,似是空了,人未老,心老。 这个季候,乍暖还寒,最难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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