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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已经两个月了。
开始几天,母亲老打电话;其实,无非也就是那几句:少到外面去,不要一个人瞎想,丫丫过得很好。每次,我都嗯嗯地应着,末了,再保证几句话。 母亲没来过新疆,确切一点,她没有出过华北平原上的那个小小的县城。不过,自打我来到新疆,母亲的心,也跟来了。我欢喜的时候,总能听到母亲爽朗的笑声;孤独的时候,耳边总能传来母亲暖暖的慰语;同样,我心碎的时候,便感觉到了母亲的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我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母亲没有说,我却这样想。 对孩子而言,痛苦是短暂的,生活是快乐、充实的。对我而言,也一样。我嘻嘻哈哈地说什么事情都没有,或者,取而代之的是开心、自由;母亲将信将疑,叮嘱的话渐渐少了。 真的,我没有说假。尽管,偶尔在某一天的某一个瞬间,脑子里某一根神经会瞬时地被触动一下,或者夸张一点,类似针刺的疼痛,但终究是一闪而过了,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触动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与其违心、累心地维持着,不如挺起胸,轻松走出来。 一位朋友说,这一步是错误的;法院资深的女法官说,她知道有一些家庭,仅仅是在维持着;经验告诉她,重组后的家庭,真正幸福、满意的,也并非太常见。我知道,他们是为我好。 不过,我更喜欢真实。如果问,我最讨厌什么,我想,应该是欺骗,或者说被欺骗。物质上的富有或贫困,说明不了什么,也决定不了什么。也许,我的双手不能创造出什么;也许,我的语言不能承诺什么;我还是相信,我的心,在希冀着什么,在满足着什么。 真实地、愉悦地生活在一起,没有企图、没有杂念、没有顾虑地将心捧出来、交过去,那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呀。家是开放的港湾,心之舟可以随心所欲地行走;家是温软的沙滩,赤裸双足,只会感到更惬意、舒适、陶醉;家是春季的花园,靠近它,就会闻到醉人的芬芳,不知道是因为迷恋花香而辛勤浇灌,还是因为辛勤浇灌花儿愈来愈香;家是宽广的牧场,心儿是撒欢的牛羊,白云蓝天下,草儿绿绿,流水淌淌。 生活不能离开梦,正如鸟儿不能离开天空、骏马不能离开草原、鱼儿不能离开海洋。 走出来,对自己而言,是一次释放。那一刻,以及那以后,背上感到了久违的轻松。抉择是长时间、煎熬般过来的,而真正的执行,也就是三天。那些天,尽管为筹钱的事而奔波,身上连同大脑都是劳累的,而心思却是单纯而莫名地欢喜着。 我真的很好。我如是对表妹说,她笑着说,打电话前一直在想着如何安慰,看来是多虑了。 感谢挂牵的人们。呵呵,三十多年的历程,尽管依然幼稚,多少也懂得了些道理:脚步始终是迈向前方的;生活,就应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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