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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聊天,莫名其妙的原因。虽然她是女的,而且是个标准的美女,而我作为新一代三等残废排头兵,双方几乎没有任何的共同点。 双方的定位十分模糊,却又非常的清晰。模糊时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是显得特别亲密,但双方的距离总保持在一米左右,又肆无忌惮。很让人怀疑,又特别让人放心。我和她在一起时也讨论过这个问题,究竟俩人之间这样算什么。 肯定一点的是,如果这种关系放在开放一点的思维模式,估计后果是双方后院起火,一片狼烟。我俩对此看法却惊人的一致:永远也走不到那一步,甚至是讨厌。 说是朋友吧,很是不恰当。不恰当到什么地步,朋友说话都很照顾,不会伤到彼此的心境,好朋友更是忌讳。但我俩在一起时经常揭开彼此的伤口,毫不留情,甚至是到了互相利用的地步。过后一个道歉加上一顿饭的代价,经协商最低标准不许低于两百,两人吃不准有剩菜,劳命伤财。 我伤害她时,她的眼泪就流淌在我面前,言语虽然斯文,讥讽的词滔滔不绝。而她惹恼我时,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她怎么就不人间蒸发,省得心烦。 烦心归烦心,眼泪掉了就掉了,可是没过几天就什么都忘了,继续谈。记得有一次说如果她决不服软,我就用根绳把她吊在树上饿个五天。结果她还是没有任何屈服的表现。 她也曾经在我面前展现出女人的温柔,大多如雪鸿泥爪一般。但那一瞬间的小女人心态却让我收敛了许多。我明白,她还是有可爱的嘴脸。 有些担心的是她总是不愿哭出声,所有的压抑化作笑声一片,坚强的个性让我惊叹,但时间久了忧郁总凝结在眉间。于是吹嘘自已懂得一点心理学,装模作样的安慰,腿肚子却在桌子底下打颤,生怕一个漏嘴显示出无知的底线。 她想了很多关于我俩关系的定位词,被我笑为弱智加无聊,一一否定。她很不服气,因为她的才情早在报刊绽放如牡丹。我不以为然,而她振振有辞:小资情调不是我这种乡野村夫所能渴盼。 是啊,一个阳春白雪与下里巴人怎么谈的来?她纳闷的几乎失眠。我却毫不犹豫的予以严厉批判:数到上三辈全是泥腿子,就因为你考上大学就忘了阶级本色?争辩结束,她属于可以改造好的同志,永远挂在她的额头耀眼。 有一次她说她今天心情很糟,不知道找谁发泄。我挺身而出,导致腿上有了数十个高跟鞋底的青痕,好在没动手抓脸,不然我只能露宿街头。她还挺仗义,帮我拦辆的,说是帮助伤残人士。不过车费还是我自付,是请她吃饭后仅剩的十元。 这是我和她的故事,大家彼此牵念,心情不好时看看,也许笑的灿烂,更有可能被骂的很惨
专题:散文集粹
文章来源:桃源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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