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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么这么面熟,好象在哪见过你。”那胖女人惊呼。 俺吃了好大一惊,抬起头仔细的看了看胖女人。胖女人五官倒是不丑,眼睛是眼睛,嘴巴是嘴巴,而且都端端正正长在该长的位置,没有发生错位现象。 “的确是有点面熟,奇怪了,难道我和她以前真的见过?”俺心里是这么想,可是怎么能承认呢!摇摇头笑道:“呵呵。不会吧!我从来没见过你。” “没见过居然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呵呵,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分。”那胖女人笑着说出这句话后,让俺毛骨悚然。 “呵呵,也许吧!”俺皮笑肉不笑,心里却骂:疯婆娘,神经病。似曾相识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感觉啊!我怎么可能跟你似曾相识呢?真是吃错药了。 “开饭了!你们都站着干嘛啊!快坐下啊!”洋芋大声招呼道。 “阿姨,来来,坐这”虽然心里是好大一个疙瘩,却还是假装热情的帮那老太太拉好椅子招呼她。 “恩恩,好好,你也坐。”老太太拉我坐在了她边上。而那胖女人也不等我叫她就一屁股坐在我左边。 饭桌上,那胖女人时不时蹦出几句英文来卖弄。他奶奶的,会英文有啥希奇啊!我还会洗衣服呢,难道就得拿几件衣服出来当她们的面洗洗来个现场示范。作孽啊!真是受不了。 唉,命苦。就算受不了,可是还是得打起精神强颜欢笑虚情假意的敷衍他们母女两个,有时趁那母女俩不注意就赶紧抓紧了时间板起脸孔和洋芋良良他们眉目传怒,他奶奶的,不方便用言语臭骂那小两口,好歹得用俺眼里燃烧的熊熊怒火烧他们个半死不活。真是岂有此理,居然搞出这种破事来。这两个破人什么品位什么眼光啊!就算要给我相亲,也不能随便逮着一个胖女人就当她是杨贵妃啊! 哼,越想越生气,一生气就想把自己灌醉。喝吧,喝吧,喝多了就可以装死了。 “小盛那!别怪阿姨多嘴啊!少喝点酒吧!伤身体。你父母亲不在你身边,没人管你,可阿姨当你是自己人,一定要管你。乖,少喝点。不然阿姨要不高兴了。”老太太这番窝心的话说得俺好象有点感动,可是接着那胖女人说的一句话让俺憋不过气来,她说:“你以后去我们家可不能这样喝酒,我们家的人都不喜欢酒鬼的。” 我我我....我呸(嘿嘿,这招跟香儿学的)谁要去你家啊!她妈妈的,真是疯子。 “Do you speak English?”那胖女人莫名其妙突然又冒出一句英语来。好在这句简单,俺听懂了,摇摇头说:“不会,英语我一窍不通。”那胖女人皱眉道:“这可不行,你一定要学英语,以后出国怎么办?有空我教你。” 神经,好端端的,我出什么国。老太太也道:“恩,小盛啊,是得学点英语,以后她舅要安排你们出国的。” 奶奶的,再呸一下。先前还觉得这老太太不错,谁知道现在也开始说疯话了。神经真神经,谁要跟她一起出国啊!出什么国,我看直接出殡得了。 “你是不是某中的英语老师?”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胖女人推推眼镜道:“是啊!” 对了,就是她。我终于想起这个胖女人是谁了,不由得全身发冷,汗毛起立。 我的确是见过她一次。几年前的一个晚上我陪朋友的朋友吃饭,当中就有这个胖女人,那会她没这么胖。因为那晚我没怎么说话,所以她现在记不起我了。那晚她喝醉了,然后俺朋友的朋友送她回的家。事后这胖女人找到俺朋友的朋友家,说是那晚一定对她做过什么了,然后非要俺朋友的朋友跟她结婚。俺朋友的朋友当然不肯了,又不喜欢她,又没跟她做过什么,怎么可能跟她结婚。HOHO,天晓得这胖女人一生气居然就从楼上跳下去了。我的天,整一个花痴加疯子啊!还好朋友的朋友家在二楼,要是七楼,八楼咋办?就算她肉再多,皮再厚,也照样摔她个脑袋开花,血肉模糊。 那会听人说起时没记住她的名字,只记得她是某中学的英语老师。 事隔不久又听人说起她的另一桩疯狂愚蠢事件。说是某中学的一个英语老师不知咋的被困在学校2楼办公室,想出去又出不去。蠢得不晓得用手机或者办公室的电话打给别人求救,也不晓得朝窗外高呼几声叫传达室的值班人员帮忙,居然直接从2楼窗户跳下来了。我的天,想来那个人也是她了,整一个跳楼狂啊! 想到这里,俺不禁悲从中来,这样一个神经的女人,居然坐在我边上在跟我相亲。我怎会如此命苦啊!在这种情况下,俺觉得应该有个身穿长袍眼戴墨镜的老先生坐在我边上拿着二胡拉一曲凄惨悲苦的调子为我的不幸遭遇深切的哀悼下。再不,弄个泪眼汪汪的小姑娘为我唱一曲《小白菜》也好:小白菜啊,地里黄啊!....唉,可惜啥都没有,俺只有花悲愤为酒量,仰头苦喝。 “喂!老公啊!恩,我和妈在朋友家吃饭呢!什么?你今天还在上海不准备回来?....恩,好吧!,明天就明天回来吧!叫儿子乖啊!”那胖女人拿着手鸡当着我的面接了这样一个电话。 我我我...怎么会?怎么可能?这个变态的女人居然有老公有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死也想不不明白,我真的要疯了。 再一次的天昏地暗,天崩地裂,天旋地转....还有天打雷劈,劈死那疯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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