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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由于第一批考察人员不能成行,透明急忙于2005年2月3日又发了一则招去贵州考察的贴,正是这次发贴,招来了一位英雄----九月孤鹰(九月)。 在蓝月,也许你没听说过爱心会,但你不太可能不知道九月孤鹰这个名字;也许你不会相信爱心会,但你一定会佩服九月孤鹰。 很早以前我就想为爱心会写个小传,以便在我离开之后还有个东西能让大家了解爱心会,之所以迟迟没有动笔,我想与九月有关。今晚,我又在九月的小屋里坐了好久,也想了好久好多,却久久不愿提笔…… 九月孤鹰本名谭军民,1963年11月9日出生于四川广安,幼时兄弟姐妹众多,家境较贫寒,但九月却从不为此计较什么。有一年春节,他姐姐用他父亲穿过的一件旧呢绒上衣改成中山装,他穿上后高兴极了,天天穿着那件衣服去上学,久久不愿脱下来。童年虽苦,但他却极其怀念那儿时的好时光,他在他的博客中写道: “好想那孩提时代的天真 好想那童年时代的灿烂无瑕 更想有一双远飞的翅膀 去看那------- 高山流水 小桥人家” 及至长大上大学,之后又参军,为的是实现他心中对军人的那种崇敬之情。退伍之后,当过教师、售货员、业务员,遍尝人世之艰辛。后来由于工作的糖酒公司不景气倒闭,他偶尔逛到蓝月,幸运地与爱心会相识,这是2005年1月份的事情。 刚到蓝月,便碰到透明在招去贵州考察的事,于是他便积极报名参加。此时透明染上个怪癖:动不动就收徒弟。不用说,九月自然也被透明收到门下去了。据我现在准确地猜测,透明当时肯定用上了日本房东老太太教给她的本领,在一问一答间把九月的底细兜了个遍。 在得知九月的详细情况后,透明便将徐本禹事迹、爱心会当时的状况以及所开展的活动告诉了九月。九月深为透明的计划所吸引,在征得家人的同意后表示愿意去贵州考察,并且表示如果可以的话,他还将在贵州支助一段时间。其时,透明并不知道九月对她隐瞒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多年以后,我在分析九月当时的心理历程时,看到他在自己的博客中写道:“大学毕业后到现在我浪费了这10多年的宝贵时间,走了不少弯路,一事无成,进了蓝月我才猛然惊醒,知道了什么是我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以及我现在该做什么,为以前的荒唐和麻木不耻。当年的豪情再次回到了我的心中。”一个人有豪言壮语并不稀奇,难的是他将豪言壮语付诸行动。九月迈出的一小步,是他人生奔向一个新境界的一大步,也是蓝月网友爱心会从虚拟的网络向现实迈出的一大步。 透明在与他交流了几次并将考察计划与九月详细商讨之后,决定让他代表爱心会跟苷铭一起到贵州考察。在考察详细计划征得苷铭的同意后,最终确定苷铭与九月于2005年3月2日在贵阳集合。 究竟九月到贵州考察会遇到什么的情况,请听下回瞎掰。
八 2005年2月28日,九月孤鹰随身只带着一只牛仔包,经南充踏上了开往贵阳的汽车。那天天气很好,据说天空中飘荡着的蓝色甚至比蓝色月光还蓝,此时九月的心情也格外地爽朗。
看着车窗外那渐渐退去的青山绿水和慢慢笼罩着下来的晚霞,想着不久之后便可以与蓝月的网友见面并一起去考察,想着背后那无数关注的目光鼓励的话语,九月不禁慢慢激动起来,他的心早就飞到了贵州,飞到了那些需要帮助的小孩的身边。他仰靠在座位上,嘴边轻轻地哼着:日落西边红霞归,九月出发心情飞,心情飞,胸中豪情万丈长,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九月哼着哼着,恍惚中不知不觉地来到了一座崭新的校舍前,校舍正前方用大红的字写着“蓝月网友苷铭希望小学“,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学生正围在一位年轻潇洒的男子身边,正在说着什么,他赶紧走上前去紧紧地握住那男子的手,使劲地摇晃着,那男子却猛地“啊”了一声,随着那一声大叫,整座校舍却突然间倒了下来...... 九月猛地一惊,原来却是南柯一梦。他揉了揉眼睛,窗处已是阳光一片明媚,汽车正行走在一条到处都是弯弯曲曲的山路上。抬头向上望去,一股股白色的灰尘不断地从树梢中飞出;向着山下看去,一条弯弯曲曲的白带子正盘旋而上,正和整座大山做着紧紧的缠绵。原来此地正是贵州有名的72拐,是川黔公路必经之处,也是四川盆地向云贵高原过渡的地方,过了72拐便进入崇山峻岭当中了。 一座座山峰不断地被抛到身后,地势却越来越险要,这时车子却突然间停了下来。经过一夜的充足的睡眠,九月精神饱满,但坐了一个晚上的汽车,身子却舒展不开,九月决定下车去看看。原来前方出了车祸。 车子正一辆辆整齐地停着,望不到头,而且队伍也越来越长。一眼望去,千仞万壑,群峦叠障,峭壁陡立。崖上树木并不多,一些杉木和松树夹杂而立,一阵微风吹过,一丛丛芦苇随风摇荡。九月一打听,才知道此地正是著名的娄山关。 娄山关地处贵州遵义和桐梓两县交界处,北拒巴蜀,南扼黔桂,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1935年2月,中国工农红军第一方面军长征途中,二渡赤水,再回师黔北,24日占领桐梓县城。25日凌晨,红军团十三团在军团长彭德怀同志率领导下,向娄山关挺进,敌人仓皇应战,退到娄山关口,凭险据守。红军向黑神庙猛烈攻击,全歼击敌军三个团,攻占娄山关,取得了长征途中第一次胜利。毛泽东同志特作《忆秦娥。娄山关》一词以纪念此役的胜利。 九月孤鹰久久地望着远处,脑子里闪现着70年前那场惨烈的战斗。他觉得自己象是一只孤傲的雄鹰,在群峰万仞间穿行,视察着这片土地。他看着左方半山腰巨石上的“娄山关”三个大字,心里感慨万千,不禁随口吟出:“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这一堵就是六个多小时。过了娄山关,汽车又跑了近七个小时才到达贵阳,此时已是3月1日晚8点多了。九月赶紧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准备明天先跟贵州政协的孙主任以及科协的老胡联系一下,商量好接待苷铭的具体事谊。 毕竟苷铭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请听下回瞎掰。
九 九月住的客栈叫同福客栈,此同福客栈是否与武林外史的同福客栈为一家人所创办已无从可考了。客栈房间一晚30元,有14寸电视,也有打卡的电话机,另外还有2平方的空间。九月一住下来便立即打电话与啪齐联系。这里补充交待一下:啪齐是在贵州上学的大学生(具体是哪里人氏我现在也记不起来了),在透明第二次发贴到贵州考察的时候,他作为在贵州的蓝月网友,一起作为蓝月网友爱心会前往贵州考察的一员(还有一位是啪齐的同学,姓名我不知道了),这样子爱心会的考察人员仍旧是三人。
而苷铭作为投资方的人员据说在不断地增加。那时得到的消息是:在苷总的父亲过世之后,他叔叔便篡位当了董事长,前一段时间经过激烈的斗争,在3月1号苷总终于又夺回了董事长的宝座,所以他特选择3月2日去贵州考察,以庆祝他重新掌权。这次因为他要投资100万建希望小学,除了带他的副总和秘书外,还特将他原工作单位的同事,《扬子晚报》当记者的一行人马也拉了过来,以便宣传报导他的企业。 但这样一来,便打乱了透明原先制定的计划。按原计划,透明思考通过一位蓝月资深网友(我个人猜测是ashi先生)为此次考察联系到贵州日报社的廖记者,并且先替苷总在贵阳订下四星级的华美假日酒店。现在苷总的人马一下子增加了许多,透明就马上与苷铭联系,问是否还要贵州的记者同行,以及是否要加订房间?苷铭一听此事,立马含糊起来,后被透明问急了,就说这些人都是他自已带去的,所有一切费用由他自己承担,不要爱心会的人管了。可惜透明一直抓脑袋制订的计划啊! 第二天一早,啪齐他们就到同福客栈找到了九月,一阵寒喧过后,便打电话与胡老先生联系。没多久,胡老先生便与贵州省政协文教卫体委的孙主任亲自来接他们。这里我先介绍一下胡老先生:胡老先生也是那位蓝月资深人士介绍给透明的,他在退休前是贵州省科协的副秘书长,退休后创办了两所学校,一所是中学,一所是职业中专,学校都位于贵阳市效的花溪镇。胡老先生还是一位书画爱好者以及一位诗人,当九月和啪齐来到位于花溪镇胡老先生的家中时,胡老先生还捧出了一大本诗集让九月他们欣赏,这让九月他们赞叹不已。 喝过胡老先生自制的茶叶之后,他们在一起商量了傍晚迎接苷总的详尽事谊。由于南京到贵阳的飞机是在18:00到达,他们决定17:00从贵阳出发到龙洞堡机场迎接苷总(龙洞堡机场距贵阳市中心只有12公里,驱车只要15分钟),去迎接的人有九月、胡老先生、孙主任,考虑到胡老先生的车还不够档次,他们便外出联系了一部别克旗舰和一部面包车,又在酒店预订了酒席。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由于时间还早,在与啪齐他们分手后,九月还抽空上了一趟蓝月,将他来贵阳的感受发在蓝月上,并在QQ上与透明和我联系了一番,透明还喋喋不休地让九月这个那个的,看的我心都烦。 3月1日17时,胡老先生和九月一行便开车往机场方向赶。坐在车里,每个人都不说话,此时他们都在想像着接到苷总时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情景,之后的考察捐资活动又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况。就在他们在沉思的时候,车子却停了下来,原来车子一拐上去机场的路时,前方出了车祸,路被堵住了。有时候我们不得不埋怨,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车,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事故?汽车的出现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在经过长时间的等待之后,前方终于通车了,一阵急驰之后,他们赶到机场时已是18:10,他们迟到了十分钟。 九月他们是否能接到苷铭,请听下回瞎掰。 十 按照一般的看法,飞机18时到达,到出站口时至少要到18:30分才能接到人,就是贵宾也不会提前多少分钟。想到这里九月一行心里才松了口气,九月于是又挺直了腰板,更加用力地举着手中写着“热烈欢迎南京苷铭一行”的牌子,眼睛东张西望,希望有人能直接向他手中的牌子走过来。
在从家里出发前,九月还不知道此次的赞助方是苷铭。透明是应苷铭的强烈要求,在办妥事情前不高调宣扬此事,也许整个蓝月也就透明、雁过寒潭、梅魂竹梦、爵士还有我知道这个事情。用苷铭的话说,就是他不想出名。所以在出发前当透明告诉此次的赞助人是苷铭并把他的手机告诉九月时,九月根本没来得及去知道苷铭的一切。 现在就要跟苷铭面对面接触了,九月心里是即兴奋又激动。看着眼前一个个从自己面前走过的男人,九月都会把他想象成是苷铭。但是,当机场出站口已经人去楼空时,九月还是没有接到苷铭!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苷铭提前走了?还是自己迟到没接到人?就是迟到了按道理苷铭他也会打电话找他的啊?九月心里无比的纳闷。 已经是19时多了,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不能再等下去了,九月照着透明给的电话号码,拨通了苷铭的电话。第一阵铃声过后,没人接,第二遍还是没人接,第三次还是没人接。 九月心里“咯登”一声,该不会苷总出了什么事吧?九月心里懊恼不已,苷总没有接到,他马上给我打电话说了此事。 说实在的,当时我根本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没接到人的事,我的心里是暗暗责备九月为何不会早点去。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我只好让九月他们先回贵阳,等第二天再跟苷铭联系,我说只要他人已经到贵阳,肯定会联系得上的,我这样安慰九月。 此时透明的越洋电话到了。之前她就在蓝月聊天室呆着等待九月和苷铭的好消息,当她听九月说因为迟到十分钟没有接到人时,我想她的脸一定有点发青。她马上查了当日南京至贵阳的班机,确定只有一个航班不会接错班机时,立即到聊天室找到南京同类、滨海韦小宝、最近比较等几个苷铭的哥们,想通过他们与苷铭阳得联系,但也没有结果。最近比较还帮透明找到了苷铭的“老部下”,一位在蓝月当将军的姐姐。那位姐姐一听说苷铭去了贵州,人去没联系上,不由得一顿大发火,就差点向透明要人了,透明一看那架式吓得一声也不敢吭。是啊,谁叫自己方有错在先呢? 在回贵阳的路上,九月他们一行人默默无语,都在想着心事。九月心里暗暗责备自己,如果提前十分钟出发也许就没有那车祸,没有那车祸他们就不会迟到,不会迟到就会接得到苷总。而现在没有接到资助方,以后考察要怎么办,整个爱心会的计划不是就落空了吗?那自己不是白来一趟贵州了吗?看着九月失落的样子,胡老先生则在一旁安慰九月:“也许明天会联系上的,你放心,不会出什么事的。”我不知道胡老先生对此事的看法,我不知道他是否会想到苷铭根本就没有来贵阳? 此时透明又拿起电话,试图联系上苷铭。一阵铃声过后,没有人接,第二阵铃声过后,还是没人接,直到第三通铃声快完时,才有人接了电话。 “苷铭吗?你现在在哪里呢?”透明听到有人接电话,心里长吁了一口气,至少苷铭还没有什么事。 “我现在在贵阳,爱心会的人根本就没来接我,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苷铭气呼呼地嚷道。 “对不起啊,他们因为碰上一个车祸,车子被堵了一个小时,所以才迟到了十分钟。”透明小心翼翼地赔笑着。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不提前来接机呢?幸亏我对贵阳熟悉,我打个电话就有人来接我了。” “那我明天让九月跟你联系吧?”透明问道。 “明天你让他们打电话给我。”苷铭说完便把电话挂了。 透明长吁了一口气,心想还好苷铭只是生气,第二天让九月好好赔罪一下,苷铭的气消了,考察也就顺利了。 若要知道第二天九月是否联系上苷铭,请慢慢等待我的瞎掰。
专题:大话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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