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间最复杂的大概就是人了。你可以把一本书读透,你可以把原子洞穿,但没有谁真正能把一个人尤其是一个男人看到底,哪怕是穷其一生。 有人把男人分三种:咖啡、茶和白开水。 咖啡男人有着优雅整洁时尚潮流的外表,了解女人,他们会说迷人的情话,会跟你花前月下,制造各种你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浪漫。这样的男人能带给你最好最美最浪漫的爱情,但带不给你长长久久的幸福与安定。跟咖啡男人的爱情是毒药,因为他们是爱上爱情的男人。如果他是你的初恋,恭喜你,你生命中第一次的爱情就如此完美。如果你想成为他的终点,请放弃吧,你只是他生命中的篇章,他的终点永远在路上。咖啡男人只适合做情人,不适合斯守终老。 茶男人霸气,不拘小节,有点大男子主义。女人在他们眼中绝对不如兄弟、朋友重要。初遇他们,就像喝铁观音,入口极苦,无一丝甘甜。但如果你恰好喜欢品茶,那就是找对了人。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会逐渐认清你在他生活中的地位,他会将那种浓浓的霸道转变成浓浓的保护,爱情的滋味淡去的时候,他却会将你的位置越放越高,他觉得你就是他。如果你真的有绕指的温柔和淡定的心情,那茶将会是个随着岁月渐老,却越来越有味道的伴侣。只是你要选对适合你口味的茶。 白开水男人充斥着世界的各个角落,随时随地,拿起来就可以喝。他们平凡,不喜欢张扬,却永远都无法离开你的生活。咖啡和茶无论味道再淡都不可能成为白开水,而白开水却可以加入咖啡或者放上茶叶。你一定要根据自己的口味,不要因为情调或虚荣,明明喜欢茶的却要咖啡,明明喜欢白开水的却要了杯茶。当然也不要犹豫不决,否则你只能永远守着一个空杯。 也有人把男人分成另三种:大、太、木。 这种分法起源于一个谜语,我想每个人小时候都猜过。这个谜语之所以有三个答案,完全是由于男人的思想在作怪。男人本来天生就是个“太”,但说男人是“太”的男人往往是心怀不轨,常伴以浅薄的微笑。这类男人因为骨子里的“太”情节过重,所以他们离不开女人的被窝,离不开花前月下,离不开卿卿我我,离不开儿女情长。然而一旦他们渐渐淡化了这一“点”,他们就会变成另外一种男人——“大”男人。“大”男人无疑是男人们都想做的,可是大男人并不好做,他要放下那一“点”。司马迁就是没了那一点才成了“大”男人,但谁又能知道他的辛酸和痛苦呢?怀有“木”思想的男人是由“太”思想的极端化而形成的,他们更热衷于自己的那一点,以至于“上混一张嘴,下混一条腿”成了其为之奋斗的目标。美国人发明了伟哥,给那些怀有“木”思想的人带来了更多的幻想。 还有人把男人分这样三种:禽兽、衣冠禽兽和禽兽不如,或者好色、十分好色和无功能好色。等等,不一而足。 这都是前人所述,颇有些道理。其实,任你千言万语,也无法把人说尽,所站角度不同,立场不同,看法也就各异。据说人是由猴子变来的,所以我觉得人都有动物性,男人也不例外,甚至动物性更显著一些。那就拿动物来比男人吧。 一种男人如牛,温顺勤苦。中国尤其是长城以南的国民,长期以来以农耕为主,把牛当作自己的衣食父母。牛吃的是草,流的是奶,不分寒暑,拉车拖犁,任主人叱喝鞭笞,十分乖顺,绝无反抗。这种长期以来的农耕文明养成的国民性,使得男人们失去了血性,变成了一只只温顺的绵羊。这种男人以此为骄傲,把自己圈在一个小圈里,把牛看作是一种精神象征,以牛自喻,以牛自励,以牛自戒。其实整个中国就像一个大圈,把所有的国人都圈在这个圈里,牛甚至成了国人的图腾,动辄便用“俯首甘为孺子牛”谆谆告诫,或以“甘做革命的老黄牛”作为座佑铭。 一种男人像马,粗犷勇敢。这种男人继承了马背上的民族的个性,总是表现出一付不屈服于羁绊的勇士作派。马由于跟狼长期生活在一起,多少也会带有一些狼的特性,当然一个像马一样的男人,也不可能像马一样那么单一,这种男人具有竞争意思,除了忠诚和智慧,还有顽强和尊严,他有家庭责任感,也会残忍地对待一切当道者。盛唐时期的中国,整个社会都有着马的昂扬。李白有诗云:“朝天数换飞龙马”,“败马号啼向天悲”,“马上相逢揖马鞭”……杜甫有诗曰:“斯须九重真龙出,一洗万古凡马空”。但是社会中的崇马风尚好景不长,不久也就泯灭了。时至今日,像马一样的男人更是凤毛麟角了,满清八旗的豪情被一群羊暖化了。偶尔有一匹马,也会因别人的故意或自己的无意来一个马失前蹄。 一种男人像鹰,俯视大地。鹰是世界上寿命最长的鸟类,其寿命可达70岁。而要想活那么长,在40岁时,它必须做出困难却重要的决定。40岁时,它的爪子开始老化,无法有效地抓住猎物。喙变得又长又弯,几乎碰到胸膛。翅膀变得十分沉重,飞翔起来非常吃力。这时,它只有两种选择:等死或经过一个十分痛苦的更新过程——150天漫长的“操练”——努力地飞到山顶,在悬崖上筑巢。它首先用喙击打岩石,直到喙完全脱落。然后,再用新长出的喙把自己的指甲一根一根地拔出来。当新的指甲长出后,再把羽毛一根一根地拔掉。经过5个月的艰难“操练”,鹰焕然一新,开始飞翔,重新获得再活30年的岁月。像鹰一样的男人有着艰忍的毅力,他可以抛却过去,充分挖掘自己的潜能,卧薪尝胆,弃旧图新,也会像鹰一样洞察一切,四处管闲事。 一种男人像工蜂,终日忙碌。每天清晨,工蜂便早早醒来,飞向四面八方,采遍百花,它的一生都在劳作,却永远也无法接近蜂王,但它一直不放弃自己的幻想。蜜蜂的内部非常团结,相互之间的配合极为默契,它们都长着一根拼命的尾刺,一旦发动攻击,它们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种男人尤其可怕,他们有着一个蜜蜂般俊朗的外表,有着蜜蜂般的辛勤,有着蜜蜂般的貌似弱小,有着蜜蜂般的同进同退。他们的欲望被成果所掩盖,他们的绝命一击也被认为是自我保护,他们见花就采被认为是博采众长。其实,工蜂毕竟是工蜂,无论如何努力也成不了雄蜂,他也只能辛苦地劳作一生,他们的命运也是可以预见的。 一种男人像鹌鹑,不可一世。把一群鹌鹑关进笼子里,经过一番打斗,最后总有一只鹌鹑摆出不可一世的样子,在笼子里昂首阔步,其它鹌鹑都缩头缩脑服服帖帖地躲在一边。但是当你把这只不可一世的鹌鹑抓出来以后,马上就会又出现一只不可一世的鹌鹑,在笼子里昂首阔步,其它鹌鹑仍然都缩头缩脑服服帖帖地躲在一边。这种男人典型的欺软怕硬,不论何时何地,做梦都想当领导,却又对强权畏之如虎。一方面前裾后恭,一方面趾高气扬。越是对上级马屁拍得山响,越是对下级显示出盛气凌人的模样。 还有些男人像公鸡,平时总是谦虚过分,大家和睦相处,却时刻都在盘算着如何一鸣惊人,若有谁胆敢率先伸长脖子大叫“我——我——我——”,其余人等必会一拥而上,群起而攻之,上前把他啄下去,不让他昂首神气。中国人就是见不得别人超过自己,男人更是如此,表面上大肚,内心里嫉恨。如果有谁比他好,他不是想法超越,而是想法让你比他差,这方面有些人的智慧是无穷无尽的,手段也是极尽残忍卑劣的。 男人形形色色,说也说不尽。当然,人是复杂的,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区分,我想更多的男人是一个综合体,我们无法真正认清一个人,无法完全了解一个人,更何况我只眼而看呢?那一定是片面得很了。其实,每个人对自己又有多少了解呢?
文章来源:天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