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我在蓝月发的第55篇贴子。 我的生日是由五个5组成的。据说这是非常好的数字:因为一是起点,即基数;九是极点,为最大数。五就成为了一至九的中间数,也是平衡数。 所以,我想把这第55篇文稿写给蓝月的一个朋友。 我是因为在百度搜寻一篇文稿而幸遇蓝月的。更有幸的是,我一进来就在首页见到一个叫“净水莲”的,因为我亦是爱莲之人,见到这样的名字,不免上心。但当时急于赶写文稿,只大致浏览了一下,把“蓝月”放进了收藏夹后,就离开了。数日过后,当我再来,读到了《我喜欢的我坚持》。深深佩服净水莲的文笔,当时就想跟贴以表达心情。可是,弄了好多个名字都注册不上。 以后,时常会来蓝月,而净水莲也总是会在首页,像在等着我一样。 再后来,有一天突然见不到她了,心里着急,火速注册。换了三个名字后(想起一位朋友的网名“什么名字都被你们用了”。一笑!),总算注册上了,开始在蓝月里四处寻找她。 过了几天(07年2月24日),我发了三篇贴子在蓝月,心里盼着净水莲或许会来跟贴。但我把它们贴上去后,自己却找不到家门了。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可以从在给别人跟贴的名字上进到自己的家,于是再贴了《品读绝壁孤侠诗随感》上去。那天是5月8日。 次日,我在蓝月首页见到自己的文章,还认识了一个叫“神慧聪儿”的女子。她给我的留言是:“能够鉴赏评论的这般深刻,这般逻缉,这般凝炼,足见水语的文学底蕴。水语是才女,神慧好佩服。” 坦诚地说,神慧的赞语虽是过誉,但并不浮夸,她是认真读过这篇文章的。为此,我去回访,拜读了她几篇博文,读了就无法移目,觉得震撼。笔法之老到,让人望而却步,迟迟不敢下笔点评,那种无处着力的感觉,让我想起“近文情更怯”。神慧的文章,多属于激昂时挥洒性情,平淡中展现真我的,有温暖的心,具侠士之风。 我们便你来我往地互相串起门来。 到7月1日,神慧聪儿写了《不悔的恋曲》,我在跟贴时写了:“这篇文字已是数次复读,可依然会沉浸至无语。唯美的情感,炽烈、纯真;穿越时空,穿透心灵,让人读着、心疼着……” 7月4日,我泣泪写了致神慧的《因为爱,所以痛》。 可是仍然找不到净水莲。 我知道,人与人之间的交往需要某种程度上的对等。于是就把我挣文凭的一篇文稿,也是自我感觉最好的《阿非在线》贴到博客里。我祈望着净水莲的慧眼识珠。 等来的仍是神慧聪儿。她说:“水语这篇文学评论太精彩。难得在蓝月看到这样凝练、深刻、透彻的文字啊。不是阿非要语不惊人死不休,倒是水语出语惊人。不入俗流,净心述怀,虽论阿非,展示的却是水语夺目的才华。神慧为遇水语而幸运。” 我的回复是:“神慧聪儿,太过奖了,但,无论怎样,你这么说还是让我很振奋。水语遇到神慧也是三生修来的福报!但这篇文稿太冗长了,费你不少时间吧?辛苦!” 我依旧没有等到净水莲。当我在“优秀博客”名册里找到她的名字时,却遗憾地发现她已经闭门谢绝访客了。 那晚,伴着《金刚经》的诵读声,我写了数十行长诗,为净水莲。 我在那首诗的开篇,用了无来由的漫笔,没有章法也没有轨迹,直到渴慕的荒烟燃尽,才借了“各有前因莫羡人”去引出源远流长的过去。我抽茧剥丝,去芜存真;假设了种种因由,直到接近源头,终究顿悟:原来无论是追逐情感或追逐文字的那个我,都已不再需要真相了——净水莲,你既已入我诗来,便已是我前生的梦了…… (可惜那首诗的原稿找不到了。) 终于,在8月2日这一天,我读到神慧聪儿的《一生难忘的蓝月情》。她,居然就是净水莲! “我要感谢自己在百忙中于此时走进蓝月!我来蓝月落脚,真正的理由是来寻找‘净水莲’。我也因读到神慧的故事有与净水莲的相似而疑心顿起……我欣然落泪于此时。改日再来,这些天要突击完成任务,话也说不完整了。”我这样写到。 我真的相信我们前世定是有缘的,不然我不会两次为同一个人写诗。给不曾见过面的人写诗,在我,平生只有两次,而两次都给了这个奇女子,虽然在我的眼里,神慧与净水莲除了古道热肠外,并不全然一样:莲更沉稳、更内敛、更秀雅、更出世;而神慧更积极、更率性、更敏锐、更入世。这两个“你”我都欣赏! 其实,我是一个更乐意把关爱埋在心里,只心心念念着要在接下来的天长地久中去付诸实践的人。我希望能时常见到你的身影。让我们借助网络,借助蓝月这个平台,一起融洽洽乐陶陶不亦快哉地书写心情文字,以便在今后回忆的过程中,生出些许“但得识真君,足慰我平生”的感慨来。 神慧:来日方长,我们同在。
专题:群侠英谱
文章来源:水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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