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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笑,俺喜欢笑,因为笑着的时候俺总是开心的,哪怕是有时候是假装开心,那还是开心。 初出校门,工作要求俺微笑,那时候笑是无声,虽然有时候笑得脸颊发酸、眼冒金星,但是俺还得笑。 初作领导,俺呵呵地笑,一方面是为了表示自己不矫情,适当地表露自己有些开心,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对上表示不卑,对下表示不亢。 领导作久了,俺哈哈地笑,因为俺要发泄,哈哈可以使俺对不听话的表示得意,同样对听话的表示俺无所谓,俺要踩着的俺的路线一条道跑到黑,管他东南西北风,俺在一路哈哈着走。 再久一些,俺对笑的运作渐入化境,欲呵则呵,欲哈则哈,欲轻则轻,欲重则重,轻重呵哈,运用得法,存乎一心,左右逢源,无笑不显其妙。 俺初登蓝月,呵呵地笑,俺开心,觉得呵呵不但平和,抑且不显奸诈,有种诚恳。 蓝月混久了,俺哈哈地笑,一方面表示狂傲,一方成发泄不满。 再久一些,俺嘿嘿地笑,笑无知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笑自己的老奸不滑,嘿嘿这个笑,迄今而止,俺觉得是所有笑中最有内蓄的笑,显得阴森奸诈。 前不久,俺跟二百五学会了活活地笑,活活,有种出世,有种嘲笑,有种玩世,活活,还有种旁观者的超脱和不羁。 现在,俺吼吼着笑,俺觉得不笑则已,笑当尽力,笑若留之不尽,有愧对人生之悔,有荒废年华之误,有屈己之恨,所以,俺今后,要吼着笑。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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