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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炜 ,行走的风景   [阅读:] [个人空间] 2006-12-23

高炜 ,行走的风景

作者:黄弘 写于2006-12-21

淮南网友家园:http://gaowei708.wp5.dvbbs.net

如果说老高的生活是一副画的话,那么,这副画取名为《行走的风景》是再恰当不过的了。
老高姓高,名为高炜。不知何人何时给老高取了这个实在的不能再实在的绰号了。别以为老高真老,更别往一脸皱纹上去具体定位与想像。如果那样,可真让人笑掉大牙了。老高的年龄在我眼里是晌午的太阳,连正午都挨不上。偏偏就这个晌午的太阳却让人觉得是那么的合适。好像他就该是晌午的太阳似的。早一点觉得太早,迟一点觉得太迟。老高就是这样,在他身上,一切都是那么正好的感觉。
儒雅文气的老高却没有文人的那种酸。这让人欣慰。也之所以能文友十年。十年的光景里,老高的每一步似乎都是在潜在的,明知无意却让人感觉有意更或是有序的在描绘着属于他的一道风景,一副画上的某一点,某一笔。亦或是勾描,亦或是着色。他就在画中,自己或许浑然不觉。但在旁人眼里,他却是认真行走的风景。从最早组织文友聚会,到建立博客和今天的摄影,老高似乎没把一件事永恒下去,也没把一件事做到深透。但他却把他的真实展露,他却把他随意与淡泊演译。他的不紧不慢的脚步,不朝向目的,却踩出了实在。他就是这样以他独有的气质与潜在的魅力征服着他身边的同性或异性的朋友。
印像最深的是老高那大度的胸怀和与世无争的气度。尤其在我们文友聚会时,往往会因为一些观点和思想的相悖而辩得难分上下。而我往往每次是辩论的主角。通常处在以寡敌众的状态。星相上说双鱼座与处女都是辩才,唯一不同的是处女座为辩而辩。而双鱼座却被迫而辩。我属后者,往往为一个自认为正确的观点而不遗余力的抗挣到底。而老高通常是站在敌对方,总是见缝插针地,不温不火的,不急不躁的道出一两句。更多时候,他常常充当润滑剂的角色,在我们辩得不分上下时,来一句幽默,半句笑话,化解当时的紧张氛围。然后,自会用其思维所及的智慧去冷静分析其中真理。但你永远也别指望从老高嘴里说出个谁是谁非来。在老高眼里,存在即合理。都属正常现象,包括此时此刻的辩论。在下一分钟,仍然不妨碍老高的新的动向安排。大家无不响应。总觉得有老高在,就像有了主心骨,有了一份踏实与快乐。
用文字去写老高其实是最笨的做法,老高的内心深处任你是谁也是难以描述的。老高的思想是抽像的,内心是复杂又矛盾的。如果用简单的比喻来形容并且试图让读者能懂的话,那我想用“净”与“浊”两个字。老高的净,当然不是他每天穿着的儒雅休闲的特色。而是在如今的尘世的纷杂里,老高守着自己追求的那份净与静。与别人不同的是,即便老高在追求金钱上也是一副与钱无关状。正如当今的他,脖子上挂一相机,一脸的不急不躁,游在淮南的大街小巷,似寻觅生活的亮点,又似乎在享受着无目的自在。他的这种真,他的这种漫不经心,让你踏踏实实地感觉他才是为自己活着,才是真正的生活。而别人倒成了名与利的奴役。当然,老高的双面性也自然体然在他的另一面“浊”上。老高至今单身。老高在择偶上像皇上选妃一般。如果说我的单身是跟着感觉走的话,那么老高的单身则属于跟着理性走。他的过度理性除了太了解他自己外,就是太看透女性。挑剔成了他内心深处必守着的一项原则。他的这种浊让很多人为其感伤与担忧。什么时候他能俗那么一点,纯那么一点,跟着感觉走,不必想太多,更不必在意太多。什么时候能够爱憎再分明些,并付诸有力度的行为举止来,让别人在他漫不经心的表面下,更能感受到一种潮水般的激情。其实,每个男人都有“浊”性,老高也不例外。如果一个男人的此生能尽可能的善良些,真诚些,真实些,那么,他的浊性便会淡化很多。老高或许正在以他的随意性,随兴性的真实来淡化他的浊。
总之,有老高这样的朋友是算是有幸的,因为他是聪明和善良的;有老高这样的朋友也是快乐放松的,因为他的幽默和随和;有老高这样的朋友更是新鲜有趣的,他总能不吝时间与精力组织一个又一个这样或那样的活动来调济这千篇一律的日子。使得生活有了亮色,使得旅途中有了风景,更使的人生有了值得回忆的往事一幕幕……


作者:黄弘 写于2006-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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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高 炜

作者 言凡 写于1996年10月15日

  那一天,在“三味书屋”里买书,店主是一对颇善解人意而又非常热情的中年夫妇。老板娘接钱的时候冷不防冒出一句:这本书昨天高炜也买了。我想高炜和我有什么相干?她用一张报纸把我的书包好,又说高炜那天和秋实见面,约的地点就在我这里。我说噢噢,心想那是他们俩的事,和我还是没有关系的。老板娘很会做生意,她看出了我的漠然,说那个高炜常给《淮南日报》写稿的,和你一样的身高,一样地戴着眼睛,一样地瘦……瘦得只剩了骨头。我赶紧用手摸了摸脸颊,还有不少的肉在。我实在想像不出瘦得只剩了骨头的高炜会是什么模样,那一定是很可怖的吧。尽管有那么多的“和我一样”,但我还是没有觉得我和他应该有什么联系。
我就是从那天以后在日报上开始注意高炜这个名子的,看他谈读《尤利西斯》的感受,说《追忆逝水年华》是更为精典的著作,还有孔子的智慧,王安忆的琐碎,以及他所偏爱着的苏童。每每读的时候,我总不免要暗自说一声,这到底是年轻人的东西,没有更多条条框框的限制。有时候,我又觉得他是有点目空一切的,像是在和我们说:你看,我就是和你们不一样的。
后来,我就读到了《我的小屋》。我不知道他自已是怎样想的,反正我是从那以后开始认真读他写的东西的。《我的小屋》是一篇从心底里出来的文字,有那种叫人欲哭无泪的力量。读《我的小屋》,眼前总是晃荡着一个年轻人苦读苦写的背影,“除了写作我还能干什么呢?我觉得自己似乎在进行着一场赌博,一场只能赢不能输的赌博。”生活的磨难总是叫人失去了什么也得到了什么,他舍弃了那种矫揉造作的文风,开始有生活的底蕴了。他如此这般地变化,让我觉得这个叫高炜的人的文章有看头了。
如果不是我的记忆有误,我还应该读到过一篇他写的交友的文章。别人读书的感受总是不合他的口味,总是叫他一遍遍看轻了他的那些以文会友的同人们,最后他无奈地感叹自己至今没有遇到一位甚合心意的文友,总让人觉得此人果然傲慢得可以。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他,当然也就不屑于去质问他的轻狂。后来认识了,翻遍他的那本剪贴的创作本,想寻出这篇文章来,可寻来寻去却怎么也寻不见。
就这么读了一篇又一篇署了高炜名字的文章,感受着这个惯于站在土坡上擂鼓舞旗,指东打西的年轻人亢奋的激情。他的口气是不容你去辩驳的,接受了更好,不接受全是你的错。《做个自由撰稿人》每次一读,就总是两难的境地,一方面喜欢他这样放纵自己的笔,另一方面总是愤愤地暗里发问:他怎么可以这样子说。
后来,在那间古旧书屋里认识了他。接过他手里递来的名片,看见那个也叫做高炜的人的名子,不禁一阵恍忽:“你该不就是那个高炜吧?”他笑着默认了。那晚,我们谈的还算好。还算好以后才有了更多更深接触的可能。他烟抽得厉害,油黑发亮的头发叫摩丝抹得根根可见。每次看着或听着这个穿一身悠哉休闲衣裤,长得很有点帅气的高炜说出的话,把他往我以前感觉到的那个也叫做高炜的人身上套,有的套了进去,有的却怎么也套不上。
有一天,从报上读了他写的《买书》,就总忘不了他的那句话:“让手指从每一本钟爱的书背上划过,仿佛自己的指尖具有破译书的功能似的。”等再见了面,便是由衷地夸赞,可后来翻看他的小集子,才发现人家早在许多年前就这么写了,原来我夸了半天,夸的是八七年前的那个高炜。
高炜的文字就是这样,虽不是篇篇可读,却总是附带着一些妙笔的,就像他那次座客电台之后留下的话:“我不想谦虚,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和他说着话,听他抱怨着自己至今还没有把他钟爱的苏童写成上档次的文章来,这就好比什么来着?叫越是珍爱越是不敢动笔。其实,他是大可不必抱怨的,因为那篇《我读苏童》的文章,除了题目有些单调,内容倒是颇耐人读的,在他的那些子文章里,份量也该是很重的了。
为了写这篇文章,又去翻了他的那本剪贴的作品集,看到他在写作方面不但起步早,而且起点也不低。有一首叫《春天的童话》的小诗是他那段时期我愿意读的一篇。那时候的高炜总让我读出许多的羡慕,我总固执地以为,那样子的文章应该有一个很厚实的家庭做陪衬的,那时候的他也就应该比他的同龄人更要有朝气,也更充满着遐想,他那读写一生的抱负怕是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了,那一篇篇叫他编织了许多色彩在里面的作品,以现今的眼光来读当然是幼稚的,但它确是一个起点,一个提前跑了许多步的起点。
也许正因了我们的同龄,读他的文章便没有什么隔阂。从更宽广的角度来说,我们的生活其实是一样的,比如他的那篇《听广播》,总能让我回想起自己小时候趴在床头,一遍遍听着那满是童趣的声音:“小喇叭开始广播啦……”。因此,我们见了面,总是同感较多而争执几乎没有,但没有争执并不能说我们的观点就都是一样的。有次,他说我读的书虽多但也太乱,应该选几个合意的下下功夫。我嘴上虽没有反驳,但心里是不服气的,你高炜倒是挑了几个的,什么苏童、陈染、余华,老是围着这三个人打转,腻不腻呀!但他的眼光就是这么准,总能把最好的给留下来,他说我要学余华了,或者说我以前就是学苏童来着,听他这样的话,总让我担心他学来学去,倒把那个叫高炜的人给弄丢了。好在看了他学了人家以后发的文章,那个高炜还在,也就把心放了下来。
在高炜的笔下,书和茶都是有香味的,买书也往往成了访书之类的字眼,喝茶叫品茶,或者叫“沏一壶酽茶,”还有像“浓厚的雪白的眉毛、美丽的长须……”这样的词汇在我看来,总不像是这个年头里有的文字。在这里,茶、书、眉毛甚至于长须其实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那种带有浓重个人色彩的情调,调子越足就越好,暗地里我总想打趣他一下,问问他吃饭要不要情调,当然是要的,那么解大便呢?解大便也是需要情调的吗?说呀,快说……但这样的话总是太粗俗,不大好意思开口。
他还有两篇写人的文章,文友小谢和吴冬明。那个叫做小谢和吴冬明的人被他灌了过多的糖水,总叫外人都有为他们俩发虚。他说王安忆的《长恨歌》很难说是不是又一次用错了力气,而我总觉得这二篇文章也叫他自个儿用错了力气。这么好的文字,还有《猜读……》这么好的题目真是可惜了的。其实话又说回来,这样加了糖水的话平日里我也在说,说得不比他少,只是不如他有发表的机会罢了。
我还曾有幸读到过一些他早些年不曾发表过的小说,那种流畅自如地叙述叫我又一次看到了他的底气。气运在丹田里,积得多了自然就要往外冒。但他的小说总不如他的散文来得漂亮,叫人读完了总不大容易记住什么,除了流畅还是流畅。我还不喜欢他小说里那惯有的弱的形象。作为练笔,他练得很好,若要发表,尚欠火候。前一阵又见他写小说了,听了开头一段的叙述,感觉已好了许多,看着他如此努力得寻找小说的眼,我惟希望他能够成功。
静下心来仔细算一算,认识高炜也已有半年的时间了,但总觉得我还没有读到他理应有的更好的作品。我相信他的才气,我也相信我的眼睛。
昨晚上我告诉他,我说我要写写高炜了。其实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底气是不足的。我不知道我会把他写成什么样子,但写到现在,似乎比我预料的长了一倍。我就是这样刹不住车,往下呢?好像还有许多的话要说,但总该结尾了吧?!
那好,说结尾就结尾吧!
1996年10月15日


淮南网友家园:http://gaowei708.wp5.dvbbs.net


流浪诗人
2006-12-23 1:40:00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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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汝梦 2006-12-23 20:50:00   [回复]  
高老师风采不减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