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暗涌,从城市的上空突然的坠落,夜晚在城市的街道无声奔涌,浸润侵蚀城市最隐匿的角落,偶然远处会有巨大的光亮在盛大葳蕤的黑暗做着最强烈的对峙。
翻以前的文字,感觉就像用刀子反复的在一冰块上划,纹理越来越深刻却看不出任何变化的疼痛。
一直在原地打转,一直一样的萎靡。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最初的时候,我可以讲述,用语言发泄。时间久了,不敢再说了,再说的话,那感觉就像祥林嫂在讲述她和她苦命的孩子……没人再听,听了也只当笑话。想要的小幸福的一大半都没有了,再也没有理由去幻想那些简单而快乐的生活方式之后默默告诉自己会实现的。
一个人刚安静地穿越长长的街道回来,这么晚了,怎么还有很多晃动的的身体不断走过。还有什么比黑暗更藏匿黑,还有什么比心事更加堕落。我从我的身边穿行,近切遥远而陌生,喧嚣暴烈而宁静。睡眠似乎成为近来最大的幸福,我要安静地睡熟,床头的粉色台灯,好像一个距离遥远的人给予自己淡然的温暖。
黄昏时候可以在树影中我看见一些虫子在忙碌的寻找一些和生命休戚相关的物质,忙碌是否可以不孤独。可是路边复印店火暴的生意,那拿着或许虚假的自我简介的苍白面孔,是不是他们也有着许多的忙碌和无助。
昨晚梦见在一条孤单的公路上面行走,渐渐疲惫了腿,我并不停下自己的脚步,不去顾及希腊神话中那被掷弃的灵魂,追溯,追溯,因为那好像是回归到童年的道路。我想我们很多人其实都一样处在梦的迷离中,我们都喜欢孩童般的返璞。
阿静在回家路上对我说:“要不要谢谢我,把你从网络中拉到了生活里?”她错了,我只是暂时告别网络,告别喧嚣,让自己躲在一个谁都看不到的地方仰望都市的霓虹,仿佛自己一下可以沉静下来,暂时告别一个人的咖啡,告别流行乐,泡一杯茶听一下老唱片,让周围的空气和时间停止,独自来享受寂寞和安顿杂乱无章的生活。
窗外的风好大,听说明天要降温了。听着呼呼风声的时候,忍不住挂念一些亲密的人。你看见那天上的白云了吗?那是尘世的倒影,如果你看懂了白云,你就看懂了尘世。你看到街道两旁的落叶了么?那是我的舞姿,如果你合上了我的节奏,你就读懂了我。
我想感伤之所以成为终身不愈的伤口,是因为我们在回旋往复的成长过程中总是会落入海市蜃景的美好憧憬中。我们可不可以选择一个舞台——面朝大海,春暖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