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得刚来蓝月时,对社区还不太了解,对于发日记就更没放在心上。 每天就是泡在聊天室里,看着别人的级别不是上校就是中校的,而自己的级别却那么低,尤其对于那些八级网管,我常常是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他们或是开着宝马,或是驾着花车徐徐而来,那架式不知吸引了多少象我一样刚刚触网的朋友们的眼球。若是遇上九级将军,若是他再能和你说句话,哇,那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慢慢地朋友多了起来,一点点学会了如何挂名泡分,也学会了几个名同时进聊天室泡分的技巧,于是那段日子,泡它个昏天黑地,以至于我的马甲荷塘小月都成七级了,后来经分析觉得七级再泡也泡不上八级,于是结束了我的泡分生涯。但那段日子里泡分的快乐、朋友的情谊却是永难忘记的。 刚开始泡分时,在我眼里一切都是那么新奇,看到聊天室里每天有好多人在挂名泡分,于是对他们的离开留言发生了兴趣,后来在一个朋友的指点下,写成了帖子《蓝月聊友留言大全》。可是在这帖子的背后,我还因此而被网管点穴,这也是好多人都不知道的。记得那天为了发这个帖子,用荷塘小月的名给那些挂名的人发送1或是一句看留言,可是当时过于粗心,忘了用私聊,当我发到第四句时,只感觉自己的喉咙象是被什么东西堵上了一样,想发句话却见自己的屏幕上显示:慢点说话,不怕被噎着? 就这样自己从上网以来没被点过没被警告过的良好记录从此被改写了。 那时在聊天室里常常遇见的有荣哥和冷血狙击手,有天晚上刚进聊天室,正想和他们打招呼,不想荣哥却先发过来个A,然后狙击手发过来个1,再接下来,荣哥背英文26个字母,而狙击手就不停地给我数数,当然他们都用私聊,那时他们一个是室主,一个是网管,当然不能公开用公聊刷屏了。弄得我想说话却说不出来,正纳闷、生气时,两个人同时对着我哈哈笑了起来,原来他们两个人事先说好一起刷我的屏,真是让我哭笑不得,我怎么也刷不过他们两个人啊,只好以后再找机会报复他们了。 记得有一天,我刚进枫桥,聊池悦侠上来就对我说:“你昨天为什么踢我?”我赶忙回复:“我昨天没进枫桥,怎么会踢你呢?” 他却一口咬定:“就是你踢我的,昨天我在挂名泡分,是荷塘小月踢完我就跑了!不过你的名带了个括号。” 我这下才明白,一定是荣哥这个调皮的哥哥改了名来捉弄别人了,向大侠解释明白后,就转到了踏雪去找荣哥算帐,当然最后的结果是他教会了我改名,这又让我找到了新的乐趣。 后来常常改名来捉弄别人,只是学艺不精,有时以为名字改好了,进到聊天室看到名单上自己还是原来的名,就好象自己蒙着头纱,自以为隐蔽的很好,可就在进门的一刹那,面纱却被门上的钉子钩住了,而自己却还在东张西望毫不知情呢。 在聊天室呆久了,常看到有些人发些短语,有时我也会跟着发些聊天室自备的短语,时间久了总是发些相同的短语难免会厌烦。有天看到狙击手突然给我发了一句话,从前在短语里从来没见过,“荷塘小月躺在草地上忘情地唱歌,忽然啪地一翻身,自言自语道,听完A面该听B面了。”我是又好气又好笑,原来是那种用命令就可以发的自定义的短语,可以随心所欲地发你自己想说的任何话,历尽辛苦总算是学会了,于是一场聚会开始了。那天,刚进聊天室就看见荣哥在和熊笨笨在一起闹,于是我也加入了狂欢。只见荣哥用自定义短语说:荣哥看见熊笨笨骑着破自行车,趁熊笨笨不注意,一把把熊笨笨推到了河里。 那熊笨笨除了一块块撕咬荣哥的肉别无他法(是聊天室短语),我便发了一句:荷塘小月看到熊笨笨掉到了河里,赶忙向熊笨笨扔了一个救生圈。 熊笨笨已经感激得语无伦次了,一会献花,一会飞吻,连声说着:还是小月最好。而我却依然不动声色。看他正忙得不亦乐乎,我又发了一句:荷塘小月看到那救生圈从熊笨笨的面前慢慢滑过,越飘越远,熊笨笨渐渐沉入河底。此时聊天室里已经笑成了一片。 自从结束泡分生涯后就很少再进聊天室了,以前常遇到的朋友也有好久没见了,甚至有些朋友已经不再来蓝月了,也许正应了那句: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吧。可是那段日子却至今难忘,那些朋友的可爱与真情已经深深地烙在我的脑海里,无论这些朋友现在在哪里,小月都会衷心地祝福你幸福、平安。
专题:蓝月回眸
文章来源:myself
|